“你怎么那么賤啊?”
我的,我的,全都是我的聲音,我堵住耳朵不想讓這些該死的聲音進入,那是我最污穢,不堪回首的過往。
連死都逃避不了嗎?
我明明在努力做個好人。
隨后刺耳的議論聲圍繞著我,使我無助的蹲下來捂著耳朵。
“可我覺得你是最特別的斯萊特林。”“你當然跟他們不一樣。”“你是獨一無二的,永遠都是。”“我希望它可以代替我們一直陪著你。”“至少你是我最珍視的妹妹”“我們的友情無關學院。”
我恍惚間又聽到那些和議論與之相反的話,那些充滿溫暖,甚至有些幼稚的話。
他們像光一般把原本黑暗的我照的光芒萬丈,一道道暖流流入心中,埋入心底。
好像我又錯了,世界何曾沒有接納我呢?
可我現(xiàn)在在這個不知道是不是夢境的地方無法醒來,而真正關心我的他們會不會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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