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我哥哥的車廂里,他們相談甚歡曖昧至極,我本以為哥哥至少會找個純血的姑娘,而她是個泥巴種。
除去她很漂亮外,我找不出半分關于她的優點,我不明白哥哥怎么會跟這樣的女生天天都在一起,如果被母親知道估計會氣的立馬讓哥哥轉學。
但我并沒有給母親通風報信,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不想讓哥哥傷心罷了。
后來我倆都被關了禁閉,我是因為課上走神炸了坩堝,而她聽說是打了幾個斯萊特林血統論者,那幾個人到現在還在圣芒戈昏迷不醒,真是不公平,我才犯了多大點事呢?
她看到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一種母親看兒子的欣慰表情,這讓我對她不爽程度又加了幾個度以至于沒忍住說出了那句泥巴種。
她愣了一下,面露微笑告訴我不要說這個詞,然后掏出了魔杖。
我被倒掛在了獎杯陳列室,她居然搞偷襲?!還襲擊一個一年級?!該死,真是粗魯,野蠻,無理,我發誓我一定要告訴母親哥哥正在跟這樣的人玩。
她幫我整理好因為倒掛而凌亂袍子,然后嘴里還嘀咕著“再聽到這個詞就讓我見識一下什么叫社會”之類的話。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閉著嘴不在說話。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過她,聽說她得了什么病在醫療翼,我想起那天晚上她對我笑瞇瞇的樣子,鬼使神差都想去看看她。
于是我做了我一輩子都沒想到的事情——夜游。
到了醫療翼后我發現哥哥已經在那里守著她睡著了,而她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完全看不出那天拽的不成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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