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與止住了咳:
“等待很容易,誰不是在為一個未知的結果等待呢?”
老板娘在等待一個不會回來的人,她則是在等待自己未知的命運。
老板娘笑了,一把斷劍驀地出現在桌上,她伸出手撫摸著劍的裂口,開口:
“他修的功法是極寒的,所以這佩劍認主后,也隨之帶了些寒氣。”
“即使他已離去數年,這劍上的寒氣卻也遲遲不曾消退?!?br>
“你等得快要油盡燈枯?!?br>
“我也是。”
“從二八年華,到現在數百年時間里,我也快到油盡燈枯的時間了?!?br>
“沒想到,我這一等,竟然等了這么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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