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與輕輕笑了笑,手指摩挲著手中已經沒有溫度的暖手爐,道:“我沒有憂愁。”
老板娘坐到了歲與對面,給不遠處的店小二使了個眼神,不一會,店小二就拿著一個新的暖手爐過來了。
老板娘指了指歲與的手:“小姑娘,暖手爐涼了,換一個新的吧。”
夜間的溫度比白天的時候還要寒冷,茶館外的雪下得更加猖狂,歲與“嗯”了一聲,接過了店小二手中的暖手爐。
“沒有憂愁,又何故獨坐于此?”
“是憂愁于數年的修煉成果毀于朝夕么?”
“又或是憂愁于逐漸孱弱的身體?”
歲與從頭到尾只和老板娘說了一句她沒有憂愁,之后便沒有說過只言片語,而老板娘卻直接知悉了歲與的所有問題。
“老板娘好眼力,可是我并不憂愁于此。”
她并不憂愁于已經發生的事情。
她或許有恨意,對于閔正卿、對于魔族的滔天之恨。
卻獨獨沒有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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