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所有可能否決得很徹底。
顧晚輕輕地也張了張嘴:“喜歡啊?!?br>
聲音極輕,就連她自己都沒有聽見。
自嘲般地笑了笑,也跟上前去。
樓下,空了的易拉罐滿地上隨意地擺放,空酒瓶在地上滾動,滾到歲與腳跟前才將將停了下來。
蕭虧說是和尚清弄一起喝酒,他們兩個就真的只是在喝酒。
兩個人自顧自地拿著酒杯,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只是在悶著喝。
蕭虧抬頭,看見來的人是歲與,眼中有些落寞,但很快,又看見歲與身后的顧晚正從樓梯下來,立馬放下了酒杯,三步并作兩步到了顧晚面前,緊緊地抱住了顧晚:
“晚晚,還好,你沒有離開?!?br>
尚清弄也看見歲與過來了,只是默默地放下了酒杯,抬著頭看著歲與,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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