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見她對他的嘲笑、厭惡,或是痛恨。
尚富貴在門外自憐自艾,而歲與在門內,看著被綁著不能動彈的手腳,默默嘆息:
“哎!”
她能百分之百地確定,尚富貴這又是又腦補了些什么。
看來覺醒了自我意識的尚富貴,不僅覺醒了憐憫之心,還覺醒了上個位面尚扶歸獨有的敏感心緒。
看來,只能下一次再解釋了。
然而——
尚富貴并沒有給歲與下一次的解釋機會。
到了用餐時間,尚富貴面無表情地開門,將餐盤放到床邊的桌子上,然后給歲與松了綁。
轉身離開。
從頭到尾沒有一絲多余的眼神,也沒有說一句話。
任由歲與從頭到尾叭叭叭一堆解釋,尚富貴卻仿佛什么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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