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高速還是這麼堵,早知道坐電車了。”
和音一臉煩躁地敲打著方向盤。相馬在旁邊輕輕笑出聲來。
“早該知道的呀,一年中的這個時候。”
“話是這麼說沒錯??”
和音不甘心地說。
“而且小音不會有坐電車回來的體力的。嗯,要說坐什麼的話??小音這幾天只要乖乖地坐在我的陰莖上就好了。”
“哼,果然不該答應你??”
和音偏過頭說。從相馬的角度看去,黑發下的耳垂已經紅透了,耳垂上綴著一顆黑鉆石耳釘,在車內并不明亮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陸原送你的?”
相馬用手指逗弄了一下那枚耳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