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後除了我,不許再想別人了。”
相馬本想開口回答什麼,和音紆尊降貴地吻下來,相馬順勢把他抱在懷里,舔弄著右邊的一顆尖尖犬齒。兩人的唇舌之間牽出發(fā)亮的銀絲。因此和音沒能聽到相馬本來要說出口的話:我怎麼會想別人呢?一千多個日夜里,只有想到你,才讓我輾轉(zhuǎn)難眠。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清水。喝了不少吧,相馬君,清水就麻煩你了。”
“是,部長。請交給我吧。”
“說起來你們倆是同期,彼此照應(yīng)也是應(yīng)該的。清水,要跟相馬君好好道謝喔。”
“剛才一直在跟他道謝,相馬君怕是都不想聽了吧。”
“你這孩子。相馬,清水這個脾氣,也歸你好好管教羅。”
部長大笑著揮手離開了。相馬標(biāo)準(zhǔn)地微笑道“怎麼會”後,兩人對著部長的背影微鞠一躬。
“好冷??”
和音喃喃道。時值東京的十二月最末,西裝外面只披一件羊毛大衣顯然有些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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