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有一名早就不服安杰的alpha悄悄越過教官,將此事添油加醋地報告給上級校官,取代安杰成為新隊長。
安杰的檔案中,一個個優異成績被否定的紅叉替代,一紙不容反抗和辯解的軍令調動,從新兵精英淪為地位最低的前線醫療兵。
或者說,“逃兵”。
比起醫療救治的功能,在戰場不停交火的惡劣條件下,前線醫療兵最大的作用就是冒死將受傷、但還有氣出、能救回來的士兵們抬回后方的營地,交給營地醫療兵處理。
受雙方流彈、天降導彈、機甲大范圍敵我無區別武器誤傷等因素影響,前線醫療兵的陣亡率居高不下,能夠捱到嘉獎晉升的人屈指可數——雖然,保持沒死就能戰勝50%的兵,競爭壓力很小。
前線醫療兵編隊,往往是吸納評級偏差、違令違規的小兵的地方。通俗地講,和便宜送死的炮灰是一個意思。
打開電暖器最高檔升高室溫,安杰消毒剪刀,將奶貓用毛巾墊著平放在腿上,剃掉小貓被血浸透、又在低溫中結冰成團的毛發。
沒了遮擋,安杰這才看清小貓的傷勢,饒是見慣傷兵殘肢斷臂的他也驚得倒吸口涼氣。
那嬌小瘦弱的軀體上猙獰傷口遍布、慘不忍睹,全身上下都挑不出幾塊勉強的好肉,甚至有幾處傷重到隱隱見白骨,不少傷口邊緣嫩肉翻卷,還在滲出血液。
“乖乖,這得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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