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生產商看到,必然感嘆一句“暴殄天物”。
天不作美,烏云蔽月,落下紛紛雪粒,覆在幼貓身上。
皮毛稀薄,被傷口流出的大量血液打濕。寒冷透骨,如甩不開的魔爪緊攥幼貓重傷下搏動微弱的心臟。
“喵,嗷嗚~……”
“嗷……嗚……”
可憐的小家伙,竭盡全力吼出的求救微不可聞,凍封在人煙寥寥的垃圾堆中。
壁爐燒得通紅,木柴噼啪作響,室內溫暖如春。
安杰身材高大,穿著件透出精壯皮肉的白色薄背心,嘴里咬著把十字螺絲刀,倜儻不羈得好似叼著根香煙斜靠摩托車,仿佛滿臉灰塵地蜷在陰暗櫥柜中的人不是他。
佝僂著身,握著手電筒打光,緊張盯著安杰動作的老奶奶憂慮問,“怎么樣?”
晚上十點,臨洗澡前,水管突然流不出熱水,花灑澆了小孫子一身冰,凍得殺豬般大叫。老奶奶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急忙打電話找維修師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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