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到他就這么毫無防備的,目光還全神貫注地注視著自己,指揮官突然變得患得患失了起來——他本不應該承受這樣的苦痛的,縱使那條時間線上也存在著拜勒絲,縱使在那里他也要與合一眾戰斗。
“我們是一個人吧。”漂泊者似乎嘆了口氣,他伸出手去撫摸著指揮官一下子就變得心事重重的臉,把那張同樣布滿了血污的面容蹭的更加的糊。“心意是相通的,你懂嗎?”
心意……
指的眼睛亮了亮。當然,現在不是互訴衷腸的時候,他們會有大把的時間來討探這些事。
他相信。
撫摸著臉的手穿過耳后,微微使力就把天諾戰士堅毅的頭顱壓了下來,漂泊者更是抬起了身子,兩個人就像異性磁極似的迅速地交匯在了一起。
指揮官只覺得自己在狠狠地壓迫著漂泊者的唇舌,而漂泊者則是覺得是自己在兇猛地向對方索取著。
誰也不讓著誰,一個提醒似的向上頂著胯,一個爭先恐后地用一只手去拆對方的褲子,兩個人三只手好歹是群魔亂舞的讓胯骨解放出來了。
不久前才使用過的穴口略微紅腫,摸上去能感覺到一絲絲的濕意。原本注入的液體已被吸收怠盡,在注入的瞬間就被吞噬了也說不定,要不然現在還能拿來充當潤滑。
“直接…進來…”趁著換氣的功夫漂泊者快速說到,只是有些含糊不清,若不是指揮官追著去銜被拉扯出的涎水差點就沒聽到了。
“不行,太干了。”指揮官試探性地擠進去指尖,只覺得密密匝匝的禁錮撲天蓋地的襲來。往外抽還能感受到穩穩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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