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于高樓大廈間隱秘的高奢會所,暖色調的昏暗燈光下,紅色地毯如血般猩紅,襯得西裝革履的紳士們手中牽引得的寵奴肌膚如玉勝雪。
“沒想到還能看見您來到這兒,真是稀客呀。”
戴著一半貓頭鷹面具的男人似與溫頌然相熟,迎面而來停下,一只手撫在打扮成兔子的女奴背脊輕撫,從微凸的蝴蝶骨往下,那女奴的呼吸聲便越加急促,盈盈一握的腰肢也開始顫動起來。
“您這說的,這不是就來了嗎?”
屈指,輕輕敲擊在那花苞一樣的蜜桃上的凹陷處。
只聽見一聲隱忍至極的啜泣,那“兔子”便蜷縮起來發出一聲甜膩到讓溫枕月羞紅耳朵卻忍不住探出頭來的嬌媚呻吟。
紅色的地毯隱約被打濕了一小塊。
“新收的小寵?”
男人挑眉,看向戴著黑色貓耳與貓尾蜷縮在溫枕月懷里的少女,盡管看不太清那張臉,但閱盡美人的江先生靠著描繪少女的輪廓也能保證那絕對是一個極品。
“沒辦法,太嬌了,又下不去手,只能帶來見見世面。”
面對曾經好友的調侃打趣,溫頌然將懷中不安分的少女又往懷里按下去了幾分。神色自然甚至還有些溫柔得意的說道。
溫熱的大掌撫過“小黑貓”的發絲,便被煩躁不已的少女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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