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曼恍惚地聽。
雌蟲似乎還說了很多,貴族禮儀家族要事政治取向一股腦照說無誤。
但菲曼通通都記不清了。
他注視著對方的臉,俊美的青年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胸前精致的絲綢領帶隨動作搖晃,身上古龍水的味道直撲面門,像泡爛的橘子。
過近的距離讓菲曼眼前發黑,想要抱頭尖叫。
索性下一秒克維勒及時放開了他,又用關切的語調自說自話起來:“是不舒服嗎?住院前受的傷還沒好嗎?要我為你叫醫生嗎?還是要我抱你回去休……”
“嗯呼……哈……”菲曼用盡所有力氣狠狠推開他,抱著小腹半蹲在地。
看著雄蟲通紅的眼尾,克維勒眼中晦暗莫名,他冷漠地看了對方一會,等待其平復好呼吸,才繼續道:“你的頭發好像有點長了。”
他睜著那雙含情的狹長眼睛慢慢向少年靠近,視線掃過對方散在肩頭的長發以及琉璃色的眼睛,像一位真正的兄長般如此問候。
雄蟲保持蹲姿遲遲沒有動作,克維勒捋開菲曼的黑發,在看到其額前的淺色疤痕時愣了一下,他指尾一抖,似乎想碰一下但終是作罷。
克維勒沒有過問任何,若無其事地松開手后,又對雄蟲揚起笑容,流暢地開啟另一個新話題:“你大病初愈,正應該曬曬陽光,到處走走,莊園里的任何地方都為你開放。”
”我先……”在目光觸及雄蟲的眼睛后,克維勒不自然地停頓數秒,隨即話鋒一轉,“我想你或許需要一點私人空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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