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莊園前,繁花似錦,翠林環繞,管家迎接,傭人忙碌。
寬大的病服被換去,少年雄蟲瘦削的骨頭架子撐不起華美的服飾,只得松松垮垮地伏在身上,置身于魯因莊園的菲曼在看終端里自己的新資料。
阿特厄斯的動作比他想象中要快。
他把目光移向被更替的姓氏。
被冠以威斯特之名后他已然是這個家族的一員。
“需要的東西我為你重新準備。”阿特厄斯在一旁陪他的少年靜坐,他輕抿一口紅茶,眉梢微揚,“待會去挑個房間,我的孩子,選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任何都可以。”
菲曼把終端關閉,看向黑發的長者。
阿特厄斯搖晃著茶杯,視若無睹地任雄蟲打量,低頭看了眼時間,他放下手中之物:“我要先走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剩下的東西讓克維勒來與你解答。”
他站起身,簡要介紹:“克維勒·威斯特,我的長子,你的雌兄。”
“當然你叫也行,不叫也行,還是那句話,一切隨你。”
西裝革履的雌蟲像來時那般匆忙離開,只留菲曼看著杯口奔騰的熱氣,眼神飄忽,像沒了魂。
“小菲曼。”等阿特厄斯的背影消失,等候著在一旁的青年方才笑意盈盈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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