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10歲就來這個劇院學舞了,每天跳十二個小時,沒有周末休息日,還要考試,終于簽下長期合同,以為能踏進藝術的殿堂。
結果是上流社會男人們心照不宣的妓院。
哼,絲蒂娜努著唇,越發覺得不公平,她又嘆了口氣,一想到要回那個下水道旁邊的房子,這心情就更加糟糕。
從劇院出來,回家要穿過兩條街,一條青石板小路,那里有很多小酒館,擦橡木桶的圍裙婦人總梗著脖g搭那些大胡子酒鬼。
另一條街,地上鋪了漂亮的紅sE磚石,這里有家大酒店,整晚敞開大門接待貴客,她每次都要在門口故意停留一會。
一是欣賞大廳里的昂貴JiNg致雕花作品,二是能沾上點里面傳來的香水味。
絲蒂娜走上臺階,時不時看看周圍,假裝在等人,酒店的保衛也沒戳破,目光卻默契的掃向她——短短的舞裙之下雪白的大腿。
經理咳了一聲警告他兩的失職,然后走到絲蒂娜面前,摘下禮帽,“哦,瞧瞧,這里居然有位美麗的藝術家。”
真浮夸的搭訕…絲蒂娜禮貌地笑了笑,拔腿想走,這人居然直接攔住她的去路,腦子不合時宜冒出個形容詞,好寬的肥豬。
她想叫他走開又忍住了,她身上的黑sE紗裙,頸上系著的紅綢帶,都是俄林斯基劇院的標志,可不能因為這個肥豬丟掉工作。
絲蒂娜強彎起眉眼,好聲好氣地說,“麻煩讓一下。”
經理瞇起眼,非但不讓,還猥瑣的靠近她,壓低聲音道,“藝術家,你的價格是多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