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時(shí),他只覺得整個(gè)人疲累不堪,大腦里一片混沌。
如羊脂白玉的臉頰因高燒潮紅未褪,半垂著眼長睫輕顫,黑色的瞳孔蒙蒙帶著霧氣,仿佛海棠初醒。
克里斯是早上來的,見顧玄敬睡眼惺忪醒來,很有眼力見的將屁股下的凳子挪開,雙膝跪下,一副懺悔的模樣垂著頭,極為恭敬低聲道:「大人,您醒了······」
顧淮安見克里斯跪下,也跟著跪到他身側(cè),默不作聲看著父親,其實(shí)心中忐忑,生怕父親發(fā)現(xiàn)了昨晚兩人的荒唐。
顧玄敬逐漸回想起,昨晚是如何從未有過的狼狽不堪,排山倒海的怒意席卷而來。
他猛地睜開雙眼,冷冽的視線帶著滔天的怒意,像兩道白刃掃過兩人,閉著眼從牙縫里擠出四個(gè)字:「都滾出去!」
「······」顧淮安遲疑著張了張嘴,斟酌著字眼想求父親讓他留下侍奉,被一旁的克里斯一把捂住嘴。
「是!大人!我們兩個(gè)立刻滾蛋!」克里斯頷首脆生生應(yīng)聲,捂著顧淮安的嘴,將他死命拖出去。
出了顧玄敬的臥室,顧淮安掙脫開他的手:「克里斯叔叔你干什么,父親大病初愈,需要人貼身照顧。」
克里斯抓著顧淮安的肩膀使勁搖了搖,試圖將他腦子里昨晚進(jìn)的水都搖出來:「少爺,你醒醒,指揮官府邸最不缺的就是人。想照顧大人的人,可以從這里排到月球。大人現(xiàn)在一看見我們兩個(gè)就來氣,求你就別上趕著添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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