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疑惑,還請陛下解答。」顧玄敬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他單刀直入直接問出了心中所想:「陛下為什么突然宣我進皇宮,還要封我為帝師?」
聽到這個問題,蘭伯特陛下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閉上眼睛仿佛在努力平復著呼吸。
片刻之后,他再次睜開雙眼,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和苦澀。
他輕輕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才緩緩開口說道:「是宮里的侍衛提醒了我。如今我已加冕為王,雖然······」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雖然我沒有實權,但也不能固步自封,總該學些東西,否則······」他咳嗽了幾聲,才繼續說道,「否則日后與人接觸,結果我不學無術,一問三不知,豈不是丟盡了帝國的臉面?」
顧玄敬迫不及待追問:「是哪一個侍衛提醒您?方便告訴我嗎?」
「是凱文侍衛長。」蘭伯特陛下回答,聲音微弱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
「謝陛下如實相告。」顧玄敬微微頷首,卻掩不住心中疑惑:「帝國人才濟濟,學界泰斗更是不勝枚舉。陛下如果想要增益見聞,為什么偏偏選中我?畢竟······我不曾在教育界深耕,也不知該教陛下些什么。」
「德才兼備,德字永遠排在才字之前。」蘭伯特陛下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敬仰的光芒,定定地望著顧玄敬,仿佛要把對方刻進自己的靈魂深處:「三年前,老師在皇宮里,不畏強權從阿雷克斯議員手里救過一個侍女,那一幕至今我記憶猶新。您高尚的品格深深地震撼了我,從那時起,我就很期待能夠與您結交。只可惜當時我甚至沒有皇子的身份,身份低微,甚至不敢和您說話。」
蘭伯特陛下說話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仿佛每個字都承載著千鈞之力。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欽佩:「我其實一直在默默關注您,聽聞這段時間,您甚至不惜冒著與桑德首相為敵,也在為廢除「種族優勝憲法」奔走,要為那些被壓迫的女性發聲。」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勇氣都凝聚在這一刻:「我一直都知道,您想要建立一個真正平等、公正的世界。請您不要妄自菲薄,您的一切都值得我學習。您的理想也必將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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