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地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那壓抑的嗚咽聲還是從喉嚨深處溢出,在空蕩的小花園里回蕩著。
「嗚······唔······停下······」顧玄敬夾緊雙腿感到一陣陣眩暈,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身體的快感與精神上的折磨交織在一起,讓他快要瘋掉。
仿生陰莖猛地向上一頂,破開宮頸,撞擊在他敏感的子宮深處,激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顧玄敬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撕裂,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挑戰他忍耐的極限。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這一切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顧玄敬羞恥地將臉埋在桑德的肩窩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低聲呻吟著,身體像散了架一樣沒有一絲力氣。
桑德摸到了顧玄敬的肚子,感覺里面有東西在震動,神色驚訝:「玄敬!你肚子里這是什么?!」
顧玄敬滿臉漲紅哪里剛回答,用力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可恥的聲音,但壓抑的嗚咽還是從喉間溢出。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下巴匯聚成一顆顆晶瑩的水珠,滴落在桑德的燕尾服的肩膀上,暈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恨透了自己的無能為力,也恨透了那個躲在暗處操控著一切的幕后黑手。
他曾經是那么的驕傲,那么的不可一世,而現在卻像一條被人隨意褻玩的母狗一樣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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