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皺巴巴的睡袍,清了清嗓子沉聲道:「我和阿爾貝托議員一清二白,這件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也不許往外傳!克里斯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是,大人!」
警衛們個個立正站直,右手五指并攏,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黑色的軍靴相互碰撞,發出「鏗」的一聲脆響,然后列隊離開。
聽到顧玄敬發話,莊園的安保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默默地退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體貼地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顧玄敬尷尬地又清了清嗓子,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克里斯,幾點了?今天的工作呢?」
克里斯見他一副腿軟下不了床的模樣,一臉的擔心道:「您看起來很疲憊,我幫您把工作推遲,好好休息一天吧······」
「我很好!我沒事!」顧玄敬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該死的!這具身體怎么就這么不爭氣。
克里斯還想再勸,卻被顧玄敬凌厲的眼神逼退了一步,只得低頭答:「今天上午十點,您需要出席和財政部長的會議,討論關于傷殘士兵的終身津貼。下午兩點,您要和軍部高層開會,商討下一季度的帝國36個軍區的軍費預算。晚上八點,您還要出席費爾南德家族的晚宴,尤利西斯少校,剛從前線輪休回來。」
克里斯一絲不茍地匯報著顧玄敬今天重要的行程安排。
「晚宴推掉,會議照常。你先出去吧!」顧玄敬努力維持著往日鎮定自若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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