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貝托話音剛落,顧玄敬原本還帶著一絲怒氣的臉龐,像是一瞬間被抽干了所有血色,變得蒼白而僵硬。
他緊緊地抿著嘴唇,眉頭擰成了一個(gè)深深的「川」字,眼中的光芒也逐漸暗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言喻的苦澀和落寞。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骨節(jié)因?yàn)橛昧Χ⑽⒎喊祝路鹪谂酥浦鴥?nèi)心翻涌的情緒。
會客廳里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顧玄敬無力地垂下眼簾,聲音低沉而沙啞:「對不起,阿爾貝托,我失態(tài)了······」
阿爾貝托看著顧玄敬頹敗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他當(dāng)然知道顧玄敬傲骨嶙峋的臭脾氣,也知道他因?yàn)樾愿竦米锪硕嗌偃耍谡惺芰硕啻蟮膲毫Α?br>
「在軍營混了幾年,看來還是有進(jìn)步的嘛·······」阿爾貝托故作輕松地調(diào)侃了一句,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要是還在軍校那會兒,你哪管是不是還在求人辦事,不爽了照樣把桌子都掀飛掉······」
顧玄敬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力地嘆了口氣:「哪里還能跟以前一樣沖動(dòng)······」
他抬起頭眼神真摯地看著阿爾貝托:「你不高興就罵我吧,我現(xiàn)在不說話了,等你氣消我們再聊。」
阿爾貝托看著顧玄敬這副認(rèn)錯(cuò)的態(tài)度,原本想勸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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