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啊,我可是為了你一個人,把幾十個賓客全都趕走了。」阿爾貝托吊兒郎當地湊過來,將手從肩膀上,滑到顧玄敬的側腰上,語氣曖昧地問道:「感不感動?要不要以身相許?」
阿爾貝托一如既往的輕浮,顧玄敬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用力拍掉對方搭在自己側腰上的手,然后抬起手肘,頂在了阿爾貝托的肚子上。
他熟悉阿爾貝托的弱點,精準地攻擊讓他疼得彎下腰,卻又不至于真的受傷。
打完人,顧玄敬看也不看他一眼,輕車熟路地往二樓的私密會客廳走去。
「哎呦呦!無情的男人!下手真狠,這次肯定給你打出內傷了!」阿爾貝托夸張地哀嚎一聲,捂著肚子快步追上了顧玄敬的腳步,咬牙切齒道:「賠我醫藥費!不然我要報警告你毆打公民!」
兩人嬉笑著一前一后追趕著來到二樓的會客廳,在沙發上落座。
阿爾貝托知道顧玄敬不喜歡喝酒,特意從收藏柜里取出一罐珍藏的東方茶葉,是對方一貫喜歡喝的牌子,又拿出茶具沖泡。
茶香裊裊,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沖淡了空氣中殘留的香水和酒精味。
阿爾貝托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提起紫砂壺,清亮的茶水傾瀉而下,注入一只精致的骨瓷茶杯。
他將茶杯推到對面的顧敬之面前,語氣帶著一絲調侃:「你這個人一向無情,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有又什么事,讓我這個牛馬替你效勞?」
「十八被人入侵了······」顧玄敬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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