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桑德猛地坐直身體打斷了阿爾貝托的話,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懂他的意思,我們······不是一路人。」
他深吸一口氣,將翻涌的情緒壓抑下去,環顧四周,原本熱鬧非凡的派對此刻在他眼中卻如同嚼蠟,喧鬧的音樂、閃爍的燈光、濃烈的香水味,都讓他感到無比煩躁。
他皺了皺眉,對阿爾貝托說道:「你讓他們都走吧,他不喜歡這種場合,過來看見了心里會不高興,卻總是藏在心里不說。」
「哎······」阿爾貝托看著桑德強作鎮定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處處為他著想,可他全然不領情。」
「阿爾貝托!別說了!」桑德眉頭緊鎖猛地站起身,煩躁地耙了耙金色的頭發。
半響,他才語氣頹然開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傳統,恐怕喜歡······女人······」
「哎·····」阿爾貝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深深地嘆了口氣,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讓夜晚清冷的空氣涌入,試圖吹散室內渾濁的空氣和壓抑的氣氛。
他轉過身走到音響旁,關掉震耳欲聾的音樂,對那些還沉浸在狂歡中的客人們拍了拍手,朗聲說道:「各位,很抱歉,今天的派對到此結束!」
客人們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看到主人家這番架勢也不好再繼續逗留,紛紛起身告辭。
阿爾貝托將他們送到門口道別,目送他們乘坐各種豪車離去。
顧玄敬抵達時,他正站在大門口和最后一波賓客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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