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赤紅著雙眼,一把脫掉運動褲,掐著許梵的臉,狠狠地將自己的陰莖塞進他嘴里。
那動作粗暴而又殘忍,就如其目的,是摧毀,是霸凌,是不折不扣的折磨。
“嗚······”許梵被弄疼了,嗚咽著,掙扎著,反抗著。
“剛才那么順從,輪到我就不行了嗎?”宴云生差點壓不住他。他磨著牙,氣急敗壞道:“不是說要共享嗎?黎哥,張先生,你們還在等什么?”
黎輕舟與張知亦對視一眼,兩人幾乎同時將手里的香煙在煙灰缸里掐滅。
浴袍滑落地板,露出兩具壯碩的赤裸身體,兩人幾乎同時上了床。
百年雕花古床同時承受著四個男人的重量,不堪重負,隨著輕微的動作都會吱嘎吱嘎作響。
張知亦將許梵一條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挺身進入,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玩弄著他的乳環。
許梵的臀浪隨著他的撞擊,一次又一次蕩漾開。
黎輕舟的手指在許梵身下游走,不時捏一下扯一下陰莖環,逼迫他在痛苦和快感中掙扎。一次次挑戰他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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