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偶爾竄起,照亮他棱角分明的面孔,卻又很快熄滅,隱入一片昏暗,徒留一縷青煙,在空氣中消散。
張知亦一直在床旁邊觀戰,他的眼神像毒蛇吐出的信子,貪婪,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
看見許梵這個情迷意亂的淫亂樣子,身下那玩意兒又開始不老實了。
可黎輕舟那狼牙棒似的黑長陰莖,持久的跟橡膠雞巴焊在他身上似的,一點兒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許梵本來就是天堂島的犬奴,不過送給自己玩一玩。他也不好意思喊人家拔屌換自己上。
他等了片刻,黎輕舟實在堅挺一直沒結束戰況。
張知亦等不及了,一把扯下身上浴袍,抬腳上了床。
許梵的頭被張知亦的大手強硬地掰向他,被迫承受著男人充滿侵略性的視線。
張知亦一手帶著許梵的手握上自己的陰莖,將許梵的手當成飛機杯操弄,一手捧著許梵的臉,粗暴地吻落在他唇上。那灼熱的呼吸,像是要把許梵吞噬。
好不容易熬到黎輕舟終于射了,帶著饜足起身去浴室洗澡。
張知亦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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