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酒液紅得近乎詭異,仿佛盛滿了新鮮血液,散發著令人心寒的光芒。
他端著那杯酒,一步步走向許梵。
許梵身體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死死地盯著黎輕舟手中的酒杯,眼中滿是厭惡和恨意。
“來,黎哥哥敬你一杯。”他將酒杯放在許梵跟前的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杯中猩紅的酒液劇烈晃動了幾下,仿佛要化身怪獸,隨時要撲過來吞噬他一般。
許梵的眼睫越垂越低,動也不動,像尊雕塑。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黎輕舟等久了,神情愈發不耐,抓起許梵的下巴就要灌酒。
“放開我!”
許梵帶著哭腔嘶啞著聲音喊,黎輕舟置若罔聞。
許梵的手指幾乎要嵌進黎輕舟的肉里,他站直身體不斷掙扎著,推搡間,黎輕舟手里的酒杯‘砰’的一聲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媽的!被宴云生玩爛的貨,跟老子裝什么貞潔烈女!”黎輕舟抬手看著手上的抓痕,只覺得在宴觀南和張知亦面前丟了臉,當即怒火中燒,火冒三丈。
他從兜里掏出藥瓶,一把擰開瓶蓋,下死手掐著許梵的脖子。許梵感覺自己無法呼吸,拼命張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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