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已經放棄掙扎了
他知道宴觀南強勢,他打定主意,自己只有兩個選擇,主動接受或者被動接受,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他縮了縮腳躲過工作人員的手,認命地脫下鞋襪。
常年不見光的雙腳白得像雪。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每一個腳指甲都跟貝殼似的規整,顏色似桃花一樣粉嫩。
許梵將腳塞進鞋子里,第一雙就是剛剛好的。
宴觀南擺擺手,工作人員就離開了vip室。
宴觀南牽著許梵的手:“來,走兩步走走?!?br>
許梵緩緩站起來,走了兩步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雙高跟鞋沒有防水臺,比早上那雙白色的更難穿。他必須踮著腳尖走路,小腿的每一個肌肉細胞都緊緊繃著。號稱酷刑都不為過,
他突然沒有掌握好平衡,“啊!”的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傾倒,與宴觀南撞了個滿懷。
宴觀南緊緊抱著許梵,眸色更暗,含糊不清低喃道:“小梵,這是你第二次投懷送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