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爽得頭皮發(fā)麻,正在興頭上,哪里能這么輕易放過許梵。
他的手在許梵光裸的軀體上游走,恰巧摸到許梵陰莖上的金屬圓環(huán),便伸出一根食指輕巧的勾住圓環(huán)。
許梵一扭動身體就會扯到敏感的部位,他痛得全身一僵,嘴里頓時嗚咽不止,只能放棄了掙扎。
就像給倔強的野馬按上了馬嚼子,宴云生找到了讓許梵乖乖就范的妙招,他扯著陰莖環(huán)開始馳騁鞭撻,一次又一次精準(zhǔn)鞭笞他敏感的前列腺。
他的性經(jīng)驗不像戴維那樣老道,指尖扯住陰莖環(huán)的力道有時沒輕沒重的,惹得許梵一陣又一陣的顫抖。
許梵每被宴云生抽插一下敏感點,柔弱的陰莖就會被重重扯動一次。
他一邊覺得痛苦難堪,同時又覺得異常歡愉。痛楚與歡愉的交織幾乎令他崩潰。
他像個啞巴一樣,聲帶不斷發(fā)出意義不明模糊的聲音,說不清是痛呼還是呻吟。
眼角晶瑩的淚珠不斷淌落,說不清是痛哭落淚還是喜極而泣。
禮教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宴云生仿佛退化成了野獸,神色幾近癲狂,眸光野性難馴,動作越發(fā)的狂野。
許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眼神越發(fā)迷離失神,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宴云生意識到許梵要射,穿過陰莖環(huán)的指尖按住了許梵突突的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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