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譏諷的笑容,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宴云生身邊,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把握住宴云生的手,調整著握鞭子的姿勢,一邊講解著:“鞭刑就是為了聽個響,如果沒有破空聲都沒,就不算。”
說著,他握著宴云生的手,毫不猶豫地揚起鞭子,猛地一揮。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發出尖銳的破空聲,宛如毒蛇吐信,接著便是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狠狠地抽在了許梵的背上。
許梵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如同困獸般絕望而痛苦。
他的背部像被烙鐵狠狠地燙了一下,瞬間皮開肉綻,一道血痕猙獰地浮現,劇烈的疼痛如同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骨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的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地顫抖,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絕望地掙扎著。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不斷滾落,打濕了他的頭發,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因為疼痛而被咬破,滲出點點血跡。
他死死咬住牙關,不愿再發出一點聲音,但那種被撕裂、被灼燒的痛苦卻讓他幾近崩潰,意識逐漸模糊。
“小梵!”宴云生心疼地驚呼出聲,想要上前查看許梵的傷勢。
戴維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抓住宴云生的肩膀,強硬地將他按在原地,不讓他動彈。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陰狠毒辣,帶著警告的意味,冷冷地開口威脅道:“宴少爺,你再這樣一幅伉儷情深的模樣,我可就不能再手下留情,只能如實向黎先生稟報了。”
宴云生深知戴維的手段,更知道黎先生的殘酷無情,他不敢拿許梵的性命冒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任由戴維擺布。他無力地垂下眼眸,掩蓋住眼底翻涌的怒火和悲傷,拳頭緊緊地攥著,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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