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在檢查椅上躺了整整一天,四肢僵硬,肌肉酸痛,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身體。
胯間的疼痛一陣陣襲來,但他已經麻木了,甚至希望其他地方的疼痛能夠再強烈一些,這樣或許就能減輕他心頭的痛苦。
夜幕降臨,房間里一片黑暗。
突然,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和刺鼻的香水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許梵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是戴維回來了。
戴維搖搖晃晃地走到他面前,皮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臉上帶著明顯的倦容。他打了一個酒嗝,粗暴地扯了扯束縛著許梵的綁帶,發出「刺啦」一聲刺耳的聲響。
許梵的手腳終于獲得了自由,但他卻感覺不到一絲輕松,反而更加沉重。他無力地癱坐在檢查椅上,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眼神空洞,面無表情。
接下來的幾天,戴維沒有再為難他。許梵每天都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神情恍惚,沉默寡言,大部分時間都蜷縮在冰冷的地毯上,任由絕望和恐懼吞噬著自己。
黎輕舟沒有再來過,也許是太忙了,也或許他已經忘記了還有他這么一個人。
許梵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他偷偷將戴維給的消炎藥藏起來,然后趁機吐掉,希望傷口能夠惡化,讓自己就此解脫,不再連累家人。
然而事與愿違,他年輕的身體有著頑強的生命力,傷口一天天愈合,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另一種折磨。
直到有一天,戴維突然興沖沖地推門而入,打破了房間里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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