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磨嘰了,你該灌腸排泄進食了。”
戴維不耐煩地催促道,說著,他抬起腳,用尖頭的皮鞋,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許梵的腿。
聽到「進食」兩個字,許梵的肚子頓時不爭氣地「咕嚕嚕」叫了起來。
聲音之大,讓戴維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有氣無力想要站起來,卻被戴維一腳踹在了腿窩上,膝蓋「咚」得一聲雙雙撞在手工地毯上,連帶著身體失去平衡,他用雙手撐著地毯跪坐下去,總算沒有頭著地。
幸虧身下有地毯,否則搞不好一雙膝蓋骨都要撞碎了。
“犬奴不可站立,若敢再犯,別怪我罰你,我可不僅僅只有電擊一種手段。”戴維的語氣相當嚴厲,咄咄逼人的命令道:“爬到浴室里去,給自己灌腸!”
每一個字都像是尖銳的冰錐,狠狠地刺進許梵的耳膜。
許梵摔在地上,緊緊咬著牙關,戴維的話語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在他心頭烙下屈辱的印記。
他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壓制住內心翻涌的怒火。
他知道,反抗只會招致更殘酷的對待,他現在能做的,只有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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