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欲色深沉,不含糊的解開拉鏈,胯間漲的紫紅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爆開血管裂開。
他將許梵的腿折起來掰開,門戶大張露出粉嫩的陰莖和小穴。
許梵情欲翻涌,稀疏的陰毛中,陰莖已經一柱擎天,玉柱頂端清亮的淫液不住的順著柱體淌落。
沈星凝毫不避諱的伸出兩根指頭,沾了一點淫液,探進許梵泥濘不堪的小穴,隨著褶皺打圈。小穴在早上灌腸時被擴張過,此時正濕軟濕滑。
他伸出一只手抓著許梵白皙的腿,另一只手扶著自己青筋縱橫的陰莖,縱身一挺,碾過許梵的前列腺,朝甬道深處捅進去。
許梵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見瞬間被頂的凸起一塊。身下干凈白潔的被單瞬間被蹭移位了。
藥力像是一把無形的火焰,將原本尖銳的痛楚燃燒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這股快感隨著沈星凝的每一次挺動,都在許梵體內無限放大,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狂亂的漩渦之中,被原始的欲望所吞噬,理智和道德在此刻都化作了灰燼,只剩下純粹的本能驅使著他沉淪。
他難耐地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哈······”
身體被貫穿的劇烈快感讓他忍不住戰栗,他下意識地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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