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梵這個年紀,那時的他在干什么?
不過是醉心于聲色犬馬,夜夜笙歌,虛度光陰。
而眼前的少年,即使赤身裸體依然鎮定自若,沒有絲毫的卑怯,與其說是待調教的「犬奴」,不如說是談判桌上的對手。
這份從容不迫,反倒激起了黎輕舟的征服欲,讓對接下來的調教充滿了期待。
畢竟,將這樣一顆堅韌的靈魂,一點點摧毀,再塑造成放蕩沉淪的玩物。不是更有意思嗎?
黎輕舟下意思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許梵,薄唇輕啟:“說來聽聽,你想怎么談?”
許梵閉眼深呼一口氣,緩緩吐出,艱澀得開口:“我知道你們不會輕易放過我,我認命。但我越成功,對你們來說才越有價值,不是嗎?這樣你們掌控我的成就感也會更強吧······”他的眼眸緊閉,努力壓抑內心的不甘與絕望:“起碼······讓我回到學校,完成學業······”
黎輕舟玩味地笑了:“我憑什么答應?你又能給我什么?”
許梵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白天,讓我好好學習。晚上······”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仿佛要從喉嚨深處擠出每一個字:“我······我盡量乖乖聽話······”
他的聲音漸弱,匯成一股悲傷和無奈的暗流,在破碎的心間流淌。
“盡量?哈哈哈······”黎輕舟張狂的大笑,他起身一腳將許梵踹倒在地。昂貴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白潔的臉。鞋底粗糙的紋理在他柔嫩的臉上碾磨,給許梵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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