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湊到許梵耳邊,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耳垂,低聲問道:“想高潮嗎?”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許梵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順著脊背直達大腦深處。
“嗬······我······我······”許梵難耐地喘息著,此刻的他,已經(jīng)被情欲完全的支配,腦海中一片空白,連「不要」兩個字都說不出口。
“不想嗎?”宴云生存心逗弄他,追著他笑著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宴云生指尖因常年打籃球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許梵的陰莖,上下滑動,每一次的觸碰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苗,讓許梵原本就燥熱的身體更加滾燙。
他能感覺到許梵的陰莖在他手中逐漸變得滾燙,勃發(fā),像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劍身上青筋暴起,昭示著主人的渴望。
許梵陰莖已經(jīng)充血到快要爆炸,青筋暴起,前端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身體繃得緊緊的,喉嚨里發(fā)出壓抑的嗚咽,似乎下一秒就要到達高潮的頂峰。
就在這時,宴云生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許梵的陰莖握在手里,大拇指按住射精的鈴口。
許梵的身體猛然一顫,難耐地發(fā)出一聲嗚咽,像一只被扼住喉嚨的小獸,無助地掙扎著。他迷亂的雙眼帶著一絲祈求看向宴云生,渴望他能繼續(xù),渴望他能給他解脫。
宴云生讓他平緩一下快感,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跳動,像一條滑膩的蛇,等許梵平緩一些快感,再繼續(xù)擼動。周而復(fù)始。
許梵的身體像一匹野馬,渴求著更加放縱的快感。但宴云生似乎總是能夠適時地收緊韁繩,讓許梵在即將高潮的邊緣痛苦地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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