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下這三個字,甚至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明白,我和這位梁先生恐怕再也沒有任何的可能。
我連忙穿好衣服,朝他鞠了一躬,壓下心中的酸脹,盡量誠懇道。“謝謝梁先生的理解。”
他夾起了煙,恢復了往常的矜貴冷漠,“滾吧。”
淡淡的兩個字。
我擦干了眼角的淚,走了出去,可不知道為何,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心卻有些酸澀,像是什么東西被抽空一樣。
像我這種人根本沒資格關心自己的情緒,我慌忙的拿出手機,打了電話給李云溪,接電話的那頭卻是醫(yī)院。
我不知道懷了怎樣的心情去了醫(yī)院,等我到的時候,看見了一個面目全非的李云溪。
渾身上下都包裹了紗布,她僅僅能露出的皮膚上都長滿了水泡,里面灌滿了濃水,皮膚顯然是被什么給腐蝕了,爛得可怕。
李云溪看見了我,對視上的那一眼,我還沒說話,她的眼睛先紅了。
她沒有怪我沒有早點看到她的消息,而是道,“崔喜,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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