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我一身輕薄的藕荷色紗衣等在郡馬回房的必經(jīng)之路上。
郡馬從正門進(jìn)來,許是喝了酒,步伐漂浮搖晃,我過去扶他,將人帶回了房間。
門一關(guān),郡馬立刻從身后抱住我,迫不及待的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小韶,我要早就心悅于你了,你都不知道每次你在我眼前晃時(shí),我有多想扒光你。”
“啊,郡馬別這樣……”
我一聲驚呼,開始推拒,眼睛卻是盈盈秋水,眉目含情,看的郡馬心里癢癢的,手上的動(dòng)作也加快了些。
“好小韶,你別喊,郡馬我今天得了你,明日你就是本郡馬的通房,以后自是不必再干那丫鬟的活計(jì),這小手看著我都心疼。”
男人床上的話自是可不信的,可我需要搭上他這條船,忍著惡心,迎合他。
我主動(dòng)脫下里衣,露出雪白的藕臂和纖細(xì)的腰肢,郡馬立刻氣血翻涌,猴急的將我壓倒在床上。
“你可真是個(gè)狐媚子,就會(huì)勾男人的魂兒。”
我反客為主,調(diào)轉(zhuǎn)了兩人的位置,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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