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馬的眼神亮了,可我卻不敢看他。
我只一個勁的給郡主磕頭,額頭磕出血了,也渾然不在意。
“郡主,奴婢自從進了郡主府就下定決心,這輩子都伺候在郡主身邊,求郡主成全。”
郡主掏出帕子,捂嘴輕笑,“本宮同你開玩笑的,起來吧。”
郡馬沒達到目的,面色不愉,但還是保持了該有的體面。
“突然想起文昌兄舉辦了詩會,我去去就回。”
郡馬走后,郡主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長長的指甲在我臉上劃出三條紅痕。
“韶華賤婢,本郡主倒是看不出你哪里像了。”
她捏住我的臉,話鋒一轉,“不過嘛,本宮現在懷孕了,如果你能好好的伺候郡馬,也不是不行,你可愿意?”
我曾親眼看到旁的婢女,伺候完郡馬后,被郡主挑斷了手筋和腳筋,做成了人彘,最后被丟到亂葬崗的情景。
腦海中不由得想到自己被砍斷手腳變成人彘的樣子,慌忙跪在地上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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