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馮玉過來,州檳連忙起身,「毛總喝多了,我就攔住了,大堂經(jīng)理來開了客房,上去有一會兒了。」
說完,州檳仔細(xì)觀察著馮玉的表情,要知道,以往毛攀過來都是直接去馮玉的套房的。州檳稍微聽到過一些風(fēng)聲,自從達班和四爺談了酒水生意,就有了一些關(guān)于但拓和馮玉的傳言。大堂經(jīng)理都是馮玉的親信,這次把毛攀攔下轉(zhuǎn)送去了客房,可見傳聞未必是假的。
馮玉沒什么表情,只是把簽好的合同遞給了州檳。州檳接過合同,連連稱謝。
「毛總帶來的錢我們收下了,洋酒和珠寶就當(dāng)我送他了,我去樓上看看他,您今天辛苦了,回去也早點休息。」
「馮總客氣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毛總這邊有什么事您給我打電話。」
馮玉喜歡和州檳打交道,他是一個血性和智慧并存的男人,和他共事,總是很輕松。在毛攀參與進伐木場之前,州檳把伐木場打理的井井有條,是毛攀把伐木場搞的烏煙瘴氣。可怪就怪周檳和但拓一樣,沒爹可拼。但馮玉對如今的局面喜聞樂見,沒有毛攀到處興風(fēng)作浪,她也很難借著到處給毛攀善后的機會,一點一點布局自己的商業(yè)藍圖。
毛攀在客房里睡的昏天黑地,馮玉一腳把他踹下床去的時候,他還暈乎乎的,剛要發(fā)脾氣,看清來的是馮玉,算是勉強壓住了一半的火氣,但還是狠狠的推了馮玉肩膀一下,氣沖沖的沖她大吼。
「馮玉你干嘛!欠揍就吭聲!」
馮玉也不慣著他,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毛攀被扇得臉別了過去,愣了一下,就蹬著他那對兒牛眼,抻著脖子,帶著威壓,怒氣沖沖的朝馮玉走來。
馮玉原地不動,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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