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著你安排!」
掛了毛攀的電話,馮玉看了看時間,7點20,這個時間打電話,看來把人打得挺嚴重的,而且肯定是新的合約正在談,因為這個事,被壓住了,要是不趕緊解決,被陳會長發現就有他毛攀受得。馮玉白眼都翻上天了,趕快和州檳了解了情況,又讓秘書給自己下午的日程里加上聯絡孫經理的計劃,還囑咐秘書回去拿兩件洋酒,再去自己的私庫里挑些合適的珠寶給孫經理的老婆。毛攀那個傻子只會拿美元往別人臉上甩,半點兒誠意都沒有,事情能談成才怪!
前腳剛安排好,但拓就頭發濕漉漉的從浴室里走了出來,這個男人不愛用風筒,說是聲音大,吵得腦袋「嗡嗡」的,這時濕發垂在額前,像只順毛的狼犬。
換下了他平時跑邊水的衣服,現在身上穿著的,是馮玉給買的白色苧麻襯衣和淺卡其色休閑褲子。看上去整個人都明亮了很多。
「又要忙?」
「不忙,我們出去耍。」
馮玉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回答,似乎是怕她一承認,但拓就說那你先忙,我回去了。
她不想讓但拓走。
馮玉的眼神躲閃,盡管只有一瞬,也自然是逃不過但拓的眼睛,他只是笑笑,只覺得她慌慌張張的有趣。
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早就習慣了,多少次好不容易約到了,最后要么就是等到天荒地老,天都黑球了,馮玉才終于從事物中脫身,要么,就是在外邊玩的好好的,一個電話,人就被叫走了。
畢竟人家是大集團未來的掌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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