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很快被易拉罐表面沁出的水汽濡濕,戚禾指節勾住拉環,單手輕松將其撬開,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聲異常的響。
戚禾險些被這猝不及防的爆破聲給嚇到,幸虧下意識的反應迅速,沒有誤傷到旁邊安靜站著的沉知聿。
泛著酒精氣味的液體一瞬間就飛濺四射,擋都擋不住,不僅僅弄濕了她的手腕,還有她的下巴,及時她的頭發。
桌上有餐巾紙,戚禾忍著這股粘膩冰冷,一口氣抽了好幾張出來,她先擦的手,這是受害最嚴重的部位。
那一張一張輕薄的紙面在吸飽水后變得柔軟濕潤,團在手心時有種微妙的觸感。她越擦動作越不自然,甚至有些煩躁,在她決定直接轉身去水池清洗的片刻,頭頂上方緩慢移動的陰影終于將她完全包裹。
他明明沒有沾到一絲酒的氣味,渾身卻有著比酒更濃郁的甘甜,像云霧繚繞,飄飄然迷了方向,后知后覺她的下巴被輕柔地抬起,干燥溫熱的指腹隔著一層紙巾在她敏感的肌膚間有序地游走。
直至攀移耳際,她的心猛然跳了一下,是比提醒更具力度的警告,警告她不能再繼續放任下去了。
她欲掙脫,后腦勺突然被扣住,帶動她的身體往前傾,霎那間,如此近的距離,彼此氣息交融得更加深刻。
昏沉之間,她聽見他說:“不要動。”
“這里好像也濕了。”
他表情專注,眼神卻肆無忌憚,仿佛潛藏在漩渦當中的引力,一切的肢體觸碰都不知不覺,后知后覺。
渾濁的水珠從發梢滴落到那人的手背,戚禾無意識看了過去,清晰可見的青筋脈絡上此刻附著點點白沫,讓人輕易聯想到另一種被奮力搗碎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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