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京城最后一樹杏花也落盡了。
放榜的日子將近,譚容忽然說要帶她上山祈福,“臨時抱一抱佛腳也是好的,我自己是不指望了,青巧,你可不能辜負我的期望。”
“……臣nV定檔竭盡全力。”梁青巧囫圇大嘆。
馬車停在山腳,二人一道說說笑笑上了山,卻見遠處廟宇間竟還留有一株粉白的sE彩。
梁青巧被迷了眼似的望著,忽聽身旁譚容又說:“所謂人間四月芳菲盡,真是奇妙。”
梁青巧樂了,笑道:“小殿下大才,可惜那株杏花熬到今日,卻被您‘杏代桃僵’了。”
譚容道:“你都能換,我便也換就是了,山寺杏花始盛開,該你了。”
“怎么就該我了?小殿下真是好沒道理。”
譚容狡黠一笑,“你來還是不來?不來我便當你認輸了。”
梁青巧別無他法,只好同她行了一段詞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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