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期然明白,哦,原來這個人是嫉妒著她的。
后來的事情溫淑云就不知道了。她明白梁相宜想必很是擔心,卻不清楚當時的梁相宜簡直是擔心到了渾身都在打顫的地步。回去的一路上,母親還時不時會數落青巧的莽撞,說她這么大的人了,怎么胡鬧也不看看場合,可她沒有,她用毯子裹住了青巧,不肯松手地緊緊地抱著她。
青巧的身T在她的懷抱中打顫,她的頭低著,眼中暗淡無光,蒼白著一張臉不說一句話。
當夜青巧就發起了高燒,也是她徹夜守在青巧的身邊照拂。
府中下人都在勸她去休息,讓她不要熬壞的身子。可是她不聽,她太怕了,怕青巧就這么燒Si過去,跟她親娘一樣,說著沒事沒事,結果還是眼睛一閉就再也沒睜開。
于是她握著青巧的手哭著說了許多話,將那些被她藏在心底的那些齷蹉的心思跟倒豆子似的一GU腦倒出來。
也是一個深夜,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就這樣被門外正要進來的母親聽了個正著。
翌日清明,她們一家子出門掃墓祭祖。
早年,梁家在金陵后山上盤了一塊地,祖祖輩輩都埋在這里,母親的墳墓也在其中。母親的墳包一向打理地g凈整潔,墓碑也擦得洗塵不染,春雨澆透下來,宛如嶄新一般,最好分辨,一眼就能看到。
其她先輩的墓冢由下人小廝打理,梁青巧和梁相宜兩個姐妹則徑直來到母親的墓冢前。
“娘,我們來了。”梁相宜聽見青巧說。
梁相宜則始終沉默著,她跟不遠處的竹竿子似的立在母親的墓碑前,單薄地,直挺挺地,垂眸看著母親的名字,翻來覆去想著過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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