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時節,梁相宜給府上的丫鬟小廝放了半日沐休,自個兒卻獨自待在書房不出門。
她腿傷尚未痊愈,平日衙門里的公務也都是在家里處理,可今日不同,她坐在桌前,案面上放的是幾張紙條以及一副簡單g勒的人物相,相上兩位nV子正湊在一起挑選簪子。
一到春天,金陵總會流行起一陣子的花瓶簪,簪子是玉sE的,細細的瓶身,JiNg致的瓶口,里面空心,點幾滴甘露,再留上一支YAn麗張揚的芍藥花,如此V子發間是再好不過。
不過梁相宜猜她的妹妹最后并沒有買下簪子,她素日活泛慣了,頂受不了那些JiNg巧玩意兒,覺得稍微蹦跳兩下花就要掉下來,非時時掛心不可。
就紙條所說,后來她們去買了些吃的,她的妹妹慣Ai吃街上那些不g不凈的東西,梁相宜說她卻也不聽。
四個人沿著街道閑逛,街盡頭是一處停泊著許多船只的河岸,她們隨意點了一位艄公便登上了船,她與溫淑云一艘,另二人一艘。游船搖搖晃晃,兩位艄公有快有慢,河道也有寬有窄,漸漸四人便游散在這河上。
搖晃的感覺讓梁青巧感到些許的困倦,她支著腦袋看兩岸邊上,脆生生的楊柳歪著身子低垂在水面上,她伸手去夠,指尖的涼意讓她稍許清醒了些。
“困了?”溫淑云問她。
“一點?!?br>
溫淑云將肩膀靠過來,梁青巧也沒有與她客氣,靠上去,倚著她便打起盹來。
春風拂面,溫暖宜人的溫度使她沒一會兒便陷入了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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