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還心有不安,可清閑日子誰不喜Ai,轉天照舊與溫淑云廝混,管她姐姐肚子里裝的什么壞水。
至于溫淑云,嘴上說著沒事無妨,翌日上門,梁青巧卻意外發現她悄悄給自己擦拭藥膏,說有些破皮滲血。
梁青巧說要幫她,卻沒得一番好意,玩鬧一番,藥膏一點沒擦上,反倒教溫淑云差點哭出來。
以前她對溫淑云是假欺負,可如今卻是真的。
她不光喜Ai她的委曲求全,更喜歡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傷口,還偏要落在實在難以遮掩的地方,也好教她也受一受她人的忖度、取笑、揶揄。
她甚至說:“何必遮擋,花兒般的人物與這花兒般的顏sE多相宜。”
溫淑云明白她的意思,卻絲毫沒有為難的意思,反倒與她露出一個喜悅滿足的笑,點頭應了她的是。
今日正是花朝節,言語之間,門外已傳來陶樂芝催促的呼喚。
陶樂芝是個喜Ai熱鬧的人,好不容易碰上一個節日又如何能放過,一大早便約上李妙娘說要一同出門游湖。
這廂梁青巧同溫淑云并肩出了屋門,那位大家閨秀便迎上來說:“多日不見,二位姐姐近日可好?”
哪還有什么不好的,近日梁青巧神清氣爽,是再好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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