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早晨子毅起床去上班,我也裝睡沒有動,我怕我紅腫的雙眼會出賣我的心。那天我算了算,離合同期滿正好一百天。我在本子上做了一個倒計時的表格,提醒自己所剩不多的余額。在這不多的日子里,我要好好地跟他在一起。
子毅的胃不好,我在網上查了煲湯的方子,想給他煲白胡椒酸菜豬肚湯。所有的工作我都要親自做,去菜市場買來豬肚,自己親自清洗。網上說,新鮮的豬肚要用面粉捏一下才g凈。面粉灑在豬肚上,捏起來黏黏膩膩的,一個豬肚洗好,我已經滿頭滿臉都是面粉了,惹得陳姐都笑我像掉在面缸里了,廚房一片狼籍,害她收拾了半個多小時。所幸湯的味道還不錯,連廚藝高超的陳姐都贊嘆。
晚上子毅回來,我忙不迭地給他盛了一碗湯,眼巴巴地看著他,等著他夸獎。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又笑了笑伸手把我頭發上掛著的面粒摘下來。
“好不好喝?”我忍不住問。
“挺好,就是下次最好把胡椒粒包起來。省的它們在湯里跟我的舌頭打伏擊戰,躲都躲不掉?!彼贿呎f一邊不停地把白胡椒粒吐出來。
“我忘記了,下次注意。”我不好意思地說。
“怎么突然想起來煲湯了?”他笑著問。
“聽陶紅說你胃不好,豬肚湯可以暖胃的,不是說吃什么補什么嘛!你要是覺得好,我把方子抄給陳姐,以后我走了讓陳姐給你煲。”
子毅神sE一沉,哼了一聲說:“吃什么補什么?那我看你該吃一盤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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