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毅松開了手,就那樣站著任憑我一顆一顆解開他襯衫的紐扣,我解完了紐扣又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手剛碰到他的腰帶扣,就被他一把抱住,整個壓在床上。他呼x1是急促的,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頸間,讓我的心也跟著燥熱了起來。
“等不及了,不洗澡了行嗎?”子毅一邊吻著我一邊含混地問著。
這一路他不知道cH0U了多少煙,已經不是淡淡地煙草味了,剛下飛機又一身的仆仆風塵和汗味,可是我心里卻沒有絲毫的嫌棄。此時他身上所有的氣息都讓我迷醉,讓我急切地想解除擋在我們之間的一切,與他交纏。我伸手用力扯掉他已經解開紐扣的襯衫,又笨拙地去解他的腰帶……
子毅睡熟了。我窩在他懷里,嗅著他身上的原汁原味,無b的安心。在這樣的春夜里,這個男人從千里之外趕回來同我溫存,我的心又一次沉淪了。
第二天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和子毅一起睡懶覺的機會其實并不多,他總是很忙。
我一直以為像他這樣的大老板應該像香港電視劇里那樣打打高爾夫、捧捧小明星、參加參加酒會就好了??墒亲右銋s有接不完的電話,回不完的郵件。賺錢真的是辛苦的,他用來搭救我的一百萬也是他辛苦賺的。想著這些便有些心疼他。
子毅還在睡著,昨夜他睡著的時候已經快四點了。他的睡相可真難看,頭發像J窩,被子被踢到一邊,光著膀子,露出隱約的腹肌,四仰八叉……接著我看到了讓我臉紅的一幕。原來男人早上的時候還真的跟書上說的一樣!我好奇地湊近看了看,又用手指T0,還對著他那里吹了口氣,依然巋然不倒,真神奇?。?br>
“看什么看?”頭頂突然傳來子毅的聲音,原來他已經醒了,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被逮了個正著,臉一下就紅了,厚著臉皮說:“我在看‘大漠孤煙直’呢!”
子毅噗嗤一笑,坐起來一把把我拖到身下,咬著我的耳朵說:“小壞蛋,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到底有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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