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掛了電話,我心里便很難受。沒有遇到這次挫折以前,我一直都覺得自己還是個孩子,從來沒有為家里人著想過。如今被困在子毅身邊做二N,也不能為家里做些什么。只盼著快點結束這一年,便可以好好地工作賺錢,好好地孝敬父母。想到還有三百多個日夜才能自由,心情便又有些懨懨地。
“怎么了,不開心?”子毅晚上回來大概是看出我心情不好。
“我過年能請年假回趟家嗎?”我小心地問,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允許,畢竟百萬年薪的工作平均每天就要兩千多,這樣帶薪休假,老板未必會同意。
“當然,我還能不讓你回家。想什么時候回去,我給你訂機票。”
“不要,還是火車票吧。”
“那也行,我給你弄張軟臥。”
“y座。”從上大學到工作,我每次回家過年都是y座,突然坐了軟臥回去家里一定會懷疑的。
“到你家得十七八個小時的火車,我讓你做y座回去?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求你了,我不能做軟臥回去,家里會問的。”我哀求道。
“跟你家里人說,買不到其他的票了。”
“那,好吧。”也對,春運的票是不好買。一想到能回家看父母哥嫂了,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臨近回家了,我閑來無事去小區里的超市買點零食。子毅給我的卡,我一直放在包里,從來沒用過。之前做的那幾份材料的勞務費都收到了,也是一萬多塊錢。我吃住都不花錢,又不用買衣服,這些錢足夠我零用。我不想刷子毅的卡,他已經免了我一百萬的債務,如果我再刷他的卡,那就真的是二N了。雖然這堅持有些矯情,但會讓我覺得自己稍微g凈些。
結賬的時候,又碰到了美靜。她熱絡地拉著我去小區門口的咖啡廳喝咖啡,我推卻不過,又正好沒事就答應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