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噎得坐下寂靜無聲。
半晌,溫淑云方道:“姑娘有所不知,我與梁姑娘是一起長大的手帕交。”
吵雜的街道中,偏只她的聲音如此清晰,恍若是覆在她耳邊說的。
“原來如此,梁姑娘如此活潑,想必你們之間有許多童年趣事。”
“對了,梨枝那丫頭上哪去了?怎勞煩你親自來給我遞東西?”
“她幫大娘上去集市跑腿去了。”
“看來一個丫鬟還是不夠。”
她們幾人一來一回地聊著,唯獨梁青巧只悻悻將牙關緊閉,她察覺身邊有數道視線朝她看來,可她顧自不言不語,權當沒看見沒聽見。
她的心里還存著一份恨,尤其是經過上次那件事之后,更是每見溫淑云一次便心口直燒不住。
日將中天,早晨的時辰過了,陶樂芝也該收攤。她熱情地邀請李妙娘上家里用膳,還特地強調系因近日某人請了一位廚藝不錯的大娘。李妙娘早看出她興致不高,本想拒絕,可架不住陶樂芝盛情,只好應下,還幫著一塊兒收了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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