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天就已經夠倒霉的了，江渡川還威脅他，第一次被這個精神病奪走了，還被揍……江渡川硬拉著自己幫他弄，自己硬了后，卻根本不管他……鼻子越想越酸，程然惡狠狠地罵了一句，但嘴撇得越來越厲害。

        他的手下動得越來越快，身體越來越發顫，眼淚一下子掉得越來越兇。呼吸亂得沒法用鼻子呼吸，只能張嘴一擰一擰的呻吟。胸口好像有一塊巨大的黑洞，有什么東西在里面叫囂。

        他靠墻站著，手指飛快套弄，頭腦里亂七八糟。他想著江渡川的表情，想著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喘息，想著他身上流出的精液……胸口和眼睛酸得厲害。他眼里一片模糊，腦袋靠在墻上小聲哭：“呼唔……哈……嗯……”

        程然手下動作很猛，呼吸和呻吟混在一起，濕透的頭發黏在臉邊。他張著嘴，吸了吸鼻子，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腦袋靠在墻邊無力地哼出一句：“……混蛋……”

        程然身下套弄得更快，腰也在發顫，眼淚流了滿臉，呻吟也越來越亂。胸口脹得厲害，腦中都是江渡川的樣子，他的臉，他的身體，他的表情……

        他哽了一下，身體猛地一彈，呼吸都快喘不上來，終于射了出來。他低低叫了一句，把頭靠在墻上，眼淚流得更兇了。頭腦混混沌沌的，身下一團亂，有什么東西像是從胸口里掙脫了出來。

        程然一邊吸著鼻子，一邊用最冷的水沖著身體。他靠在墻上站了一會，然后關了水，胡亂擦了擦身體，套上睡衣，一頭往自己的被子里鉆。

        身上還是很痛，眼睛也哭得有點腫。他把自己卷得像個球，悶在被子里，心情亂得一團。

        但還沒等他好好復盤今天發生的荒唐事，一天的疲憊就很快襲來。程然意識模糊，眼皮越來越沉，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在入睡斷片前一刻，腦中還在地想：江渡川這個王八蛋完蛋了，等畢業，我就把他長了逼這件事散播出去……他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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