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皺著眉思考，也不像啊！

        江渡川見他不說話，便也不說話，手指敲著桌面，像是在等他的回答。最后，他嘆了口氣，放輕了語氣：

        “你別緊張，很簡單的事，洗個澡、摸一下，就可以了。”

        程然猛地抬頭，盯著江渡川，臉色更差了。他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沒能擠出一個字，他糾結了片刻，逃離現場般轉身，在一顆心砰砰作響的震顫里，一步一步往浴室走去，然后砰得一聲巨響帶上浴室門。

        江渡川聽著里面傳來一陣喧嘩，面無表情，坐在位置上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過了一段時間，門終于被打開，露出一個滿臉通紅，穿著睡衣、身上還冒著熱氣的程然。

        程然的視線飄移著，不敢看江渡川，但他邁著僵硬的步子小心地走過來，走到江渡川面前。

        “額……就在，這里摸嗎……？摸一下就行……？”

        江渡川一只手托著腮，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局促不安的人。程然的頭發末梢微微泛著水光，身上飄蕩著好聞的氣息，劉海依舊遮住眼睛，但臉上白嫩的皮膚不再發灰，甚至泛出些粉紅來，顯得很溫順。

        “……去你床上?！苯纱]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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