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道長走過來,自懷里掏出一把爛銀小刀,在肖白手臂上劃了一刀。肖白攥緊拳頭,讓流出的鮮血澆灌在玄鐵劍上。血順著劍柄流到劍刃上,原本黝黑的劍刃慢慢開始變得暗紅,那些流到劍刃上的鮮血很快消失不見。隨著飲入的血越來越多,玄鐵劍如同有了生命一樣,自己開始震顫了起來,接著就是鬼哭狼嚎般的聲音傳出,似有無數(shù)厲鬼想要掙扎出來索命一般。
梅道長擰緊眉頭擔憂的道:“好像這些游魂并不安于此處,這次法事怕是失敗了,肖施主你還是帶著這些人速速離去吧,我來善后!”
肖白笑笑安慰道長說:“不要緊,他們憋悶得久了,想喊就讓他們喊喊吧。”
肖白回身看了一眼蘇離,在心底搖頭,現(xiàn)在的蘇離好是木呆。肖白又看了一眼盈川,揚揚自己的手臂,盈川馬上反應(yīng)過來,掏出手帕給肖白包好了傷口。
肖白似乎對那些鬼哭之聲充耳不聞,神情淡定地等著盈川包扎完。
可是這時蘇離卻靠了過來,揪住肖白的袖子,一臉哭相地向肖白撒嬌道:“主人,蘇離好怕……”
肖白看了他一眼,嘆口氣道:“蘇離,你不該怕的。”
等盈川包扎好,肖白這才轉(zhuǎn)身看向還在那震顫不止、叫嚷不休的玄鐵劍。
“我的血好喝嗎?”肖白淡淡地開口,并沒有因為玄鐵劍吵嚷不止而提高自己的聲音,可是玄鐵劍卻突然停了一切動作和聲音,就好像剛才的詭異現(xiàn)象從來沒有過一樣。
“所以,你們已經(jīng)記住了我的味道了,是不是?那么你們就聽好了,下次再聞到這種味道就是你們魂飛魄散的時刻!因為不能護主的狗是沒有存在必要的。”肖白說完就拔出了地上的玄鐵劍,cHa回背上的劍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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